19 天堂恒远 上 (第2/4页)
路,你想一盏茶的路程,两人走了近两个时辰。就算横着走,也不知走出多远了。
酒的趣事只是队员们生活中的小插曲,还有一次奇遇,就是瘦臣了,不过瘦臣来的比较彻底,直接醉倒不省人事。
他也瘦,还是冬天,冬寒用木板把他象拖狗拉爬犁给拉到联队公所。
总之趣事多多,大家的朋友情谊在相处中渐渐的加深,彼此的合作也是做任务中默契紧密有加,做起任务来也慢慢的合拍上手,唯一的憾事就是冬寒的酒量不见丝毫的提升。
记得一次,一个外地学酿酒的学友回来大家小聚,其小名叫二胖,带回来了原浆酒,就是没有调兑的,几个学友在一起,他拿出来让大家都来了一点。
冬寒来了个杯底,轻轻吮吸了小口入嘴,下一刻,一道火线从头直接到脚,浑身的毛孔都乍起来。
真给劲啊!顿时冬寒的面孔就火红如碳一般。
大家问起,他说;“这酒已接近酒精的浓度差不了几度,刚出来的时候是热的,甘甜如清泉,常喝就会酒量渐大。凉了在喝,就他学成了的人也是几口正好,多了也是玩完。”
记得那学友以前是滴酒不碰的,那次他没一斤,也有八两酒。
真是环境改变人,世事变迁,当初的稚嫩连尾巴都已抓不见。
九月末,秋风瑟瑟,满山开始变黄,秋鱼丰盛的季节,联队的伙食也添了这道平常比较奢侈的河鲜,无法形容的细腻鲜香,离着老远就能闻到它飘香。
坚硬细小的鱼刺也不少,吃起来要慢点,否则会有小麻烦的。
队长,用开山炮找水深的涡子,炮药上扎上石头后点火,顺手甩进去,几吸后〝轰〞的一声,水花飞起两三丈高,稍后一会下游就会有翻白肚皮的鱼飘上来。
老黑和三任在岸上两人抬着铁桶或是柳枝编的篓筐,里边铺上草、一层鱼一层草。这样做鱼不会破肚子。
一般不会弄许多,因为开山炸药是按量领发的,数量有限,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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