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第1/5页)
且说金桂主仆俩通同一气弄走了三姐,薛府里便清净了数日。
谁知宝蟾最是个烈火干柴,既和薛蟠情投意合,便把金桂忘在脑后。三姐走了之后,薛蟠倒有一多半是歇在她屋里。
气的金桂渐次寻趁,斥责了好几回。
宝蟾是夏家风气,岂肯服低容让半点。先是一冲一撞的拌嘴不肯认错,惹得金桂气急了,甚至于骂,再至于打。宝蟾虽不敢还言还手,却敢大撒泼性,拾头打滚,寻死觅活,昼则刀剪,夜则绳索,无所不闹。
薛蟠此时一身难以两顾,惟徘徊观望于二者之间,十分闹的无法,便出门往赌坊里躲清静去,夜间也不回来。只是渐渐地手气大不如前,输多赢少起来,便只管从铺子里取银子来花费。
金桂不发作性气,有时欢喜,便纠聚人来斗纸牌、掷骰子作乐。又生平最喜啃骨头,每日务要杀鸡鸭,将肉赏人吃,只单以油炸焦骨头下酒。吃的不奈烦或动了气,便肆行海骂,说:“有别的忘八粉头乐的,我为什么不乐!”
薛姨妈如今也瞧出了这媳妇的本来面目,自叹自家时运不济,娶了这样的媳妇。好在宝钗忍得住,时常说些宽宏的话安慰,因此母女俩总不去理她,倒也少生事端。
于是宁荣二宅之人,上上下下,无有不知,无有不叹者。
薛蟠亦无别法,惟日夜悔恨不该娶这搅家星罢了。因着府里如今闹得稀烂,便是上了火也不回府,只管在外头找秦钟或是那些熟识的小倌儿泻火。
如今因他去铺子里取银子都是拿了就走,那些承局管事越发大了胆子,给他一半自家便能贪墨一半,想着横竖薛蟠要的遭数多了未必记得清楚。
果然薛蟠只管拿钱,哪里记得住这些账目,没几日两三件铺子便都入不敷出起来。 薛蟠可巧赌的大了,便索性直截将铺子压了上去,没两日便输的磬净。
薛蝌带了宝琴进京发嫁,原想着和薛姨妈住在一处,只是薛蟠娶妻纳妾,府里又闹得天翻地覆,薛姨妈不得已,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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