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伍十四回 盘塘美景 (第1/4页)
盘塘村,只是个小的不起眼的小小村子。真个儿是其貌不扬,地处偏僻,不折不扣,名符其实穷乡陋野。二、三十户人家,疏疏落落地倚坡而筑,一式的竹篱茅舍,连间砖瓦房也看不见,更别提什么绿柳垂悬,风中柳絮是啥光景。村子很小,像是打在大山皱褶处的一个小小蝴蝶结。一条马路从寂静荒野中跋涉而来,喘口气后,又朝荒野奔去了。村子依偎着缠绵缱绻的原始森林。升起的炊烟是插在这片土地上的旗子,它们与这片土地上的生物和谐共处又各自为阵。村子里,弥漫着植物腐朽气息,空气捏得出水。一条河流从原始森林深处走来,在村子留下一串串流水声后跑远了。村里居民建筑是木房,多数是撮箕口式的吊脚楼。用石板铺就的庭院干净整洁,院子敞开,主人在两旁种上花,从森林里吹来的野花种子也在此落了根,洁白的花朵开着瘦瘦的枝头,像是坠落人间的星辰。
雕花木窗紧闭,窗纸被风揭开时发出木讷而孤独的响声。一把锁封锁了炊烟和旧日子。老人是一个村子的老黄历。他们佝偻着腰,在被烟火熏黑的木屋里过活着屈指可数的日子。砧板挂在漆黑的板壁上,刀痕密布处凹陷下去;掉把的土陶盐罐搁在牛角灶上,手触摸处光滑发亮;木梯是通完楼上的路,几处横木垮掉,木梯因此变了形;火铺上燃着火,鼎罐里的水咕噜噜地唱着歌安详的小村子,寂静的小村子,不偏不倚不大不小正当好的小村子,像一个**袋,装满了多少死去活着的人的故事,历久沉淀,稍微一抖罗,又开始翻腾起来。也不知道这个村子是某年某月。只有一道炊烟,顺着岗头翻了过去。岗头上毛竹清翠,天空之上安静祥和。没有利欲熏心和争夺,没有勾心斗角和斡旋,没有自私自利和伤害,在这里只需本本分分地吃喝拉撒和工作。这样应该很好。若不是小叫花说,会错宿头,若不是黄玉他们全在马背上颠簸的不成人形,否则黄玉才不会想到在这么一个鸟不生蛋,狗不拉屎的地方停留。
这村里,唯一的休息处,是间没有招牌的黑店,不但是客栈,也是饭店。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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