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八回 庵里突变 (第3/5页)
发抖,似乎已瘫在那里不能动弹,瞪着的眼连眨都不眨。“到底是怎么回事?”黄玉再问了一声。“你大侠是是那—路?”中年女人终于挣出了声音,声音是抖出来的。黄玉道:什么一路?”中年妇女道:“女杀手!”“女杀手?”黄玉栗叫出声:“是她的杰作,太可恶了!”脑海里立时浮起那野艳少女的影象,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女。
竟然会是杀人如儿戏的女魔。如果不是亲目所见。谁能相信?杀人不是消遣。也不算享受,总是有原因的,是什么原因呢?“她为什么杀人?”黄玉紧迫着追问。中年妇女道:“不知道!”中年妇女摇头,现在她已镇定了许多,不象刚才怕得要命的样子,吐语也顺畅了些,不再发颤打嗝。黄玉:“你竟然不知道?”中年妇女道:“是真的不知道!”“庵里有些什么人?”黄玉目芒闪了闪。“有住持师太刚才追凶手去了,还有两位小师父,一个被杀,就是这位,另一位进城募化,我是打杂的,洗衣烧饶,服侍”她没说下去。“哦!”
黄玉习惯地皱起了眉头,住持师太不用说就是那被杀的中年女尼,两个年轻的一个进城募化,如果归途上碰到女杀手,会不会跟着遭殃?当下神色一正道:“你们住持师太也在路边遭了毒手,你请人料理善后吧,我有事得马上走。”“住住持也”中年女人哭出声来。黄玉转身匆匆离去。
路边凉亭,本来的木栏坐椅已经朽坏,不知是那位好心的路人在亭子里摆了几块平整的大石头当作椅子用。现在,日头已经略向西偏,但暑气不减。一个青衣少女独个儿坐在亭子里的石头上歇凉,她,就是在庵里杀人的野艳女子,从她紧蹙的眉头看,似乎有极重的心事。三骑马奔到,在此子边勒住,可能是赶路太急,加上酷然如焚,三匹马都在那吐着白沫。马上人一个是油头滑脸的中年男子,另两个是骠犷的大汉,其中之一是胡子,绕颊的短髭象镶了一圈粗硬的猪鬃加上一对突眼,显十分狞恶。另外一个脸上挨过刀,一条凸起的肉从额头正中央斜到眼脸下方,说多凶有多凶。中年男子两眼直勾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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