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七回 白堡死牌 (第1/3页)
“黑武士“怪叫一声:“饶头目,是那小子“黄玉一掌拍了过去,“黑武士“头骨尽裂,栽了下去“好小子,原来是你!“那姓饶的头目,闪身出了房门,暴喝出声,身上仍穿着亵衣裤。黄玉目瞪如铃,狠盯住对方,略不稍瞬,蒸腾的杀气,使姓饶的头目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少妇仅披了一张床单,抢出房来,抱起幼童,退缩到厅角。姓饶的老者目中迸射栗人杀芒,阴声道:“小残废,想不到你自行投到“黄玉双目赤红,似要喷出血来,牙关咬紧,片言不发,呼的一掌拍了过去。姓饶的老者一手封架,一手疾抓。姓饶的老者自恃太高,低估了他,加之事出意外,不免慌乱,闷哼声中,姓饶的老者被一掌震得倒撞回房。黄玉闪电扑过去,双手抓住对方“肩井“。十指人肉,痛得姓饶的老者凄哼不止,殷红的血,从指缝涌出。四目相对,姓饶的老者眸中已变为骇极之色,他做梦也估不到黄玉会忽然生出这么骇人的功力。黄玉始终不发一语,目中的恨,已代表了一切。
姓饶的老者双臂已因“肩井穴“被制而脱力,情急拚命之下,右膝一曲,膝头猛撞向黄玉“丹田“,这一着,阴狠之至。黄玉已被适才的一幕刺激得近乎发狂,失去了原有的机敏,在“丹田“被重击之下,闷哼一声,仰面栽了下去。若非他具有如此深厚的内力,这一撞非送命不可。姓饶的老者,一着得手,接着飞起一脚,踢了过去。黄玉受创,机敏回复,侧身反手一捞,抓住对方踢来的右脚掌,另一手立掌如刃,猛然切去。“卡!“夹以一声惨哼,姓饶的老者,胫骨立断,“砰“然栽了下去。黄玉乘势起身,捞起了对方另一只腿。“哈哈哈哈“姓饶的老者道:“小子你敢把本座“黄玉道:“我活裂了你这禽兽!“喝话声中,双臂一分,“哇!“惨号栗耳,但只得半声,姓饶的老者,被活生生撕成了两半,肝肠五肚,和着血洒了一地。
黄玉心头觉得好过了些,转身出厅,只见那少妇抱着幼童,伏在那具文士装束的尸体上,业已哭得声嘶力竭。昏黄的灯光照映下,使这椽茅舍显得更加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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