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端倪 (第4/5页)
诸多修路筑堤垦田开渠的民生营造当中。此中情形如果放在如今的朝廷治下,那简直就是可类比前朝的卢怀慎、张曲江、刘士安之流,当世少有的清臣干城样范了。
因此,他在愈加警惕和感叹的同时,也有些无从下手而无可奈何起来;正所谓无欲则刚的道理。但此子不好奢事而善于经济民生,在日后和长远上所图只怕是更大,更多才是。
虽然此人日后必为朝廷之患乱,但是如今在草贼肆虐天下半壁而威胁东南财赋重地的情况下;也只能权衡利害得失之下,姑且舍小害而驱除大弊,顾得眼前的心腹大患而暂且放过将来的潜在威胁了。就亦如当年庞勋麾下小校诸葛爽的故事一般。
或许他唯一可以入手的地方,也就剩下对方与大多数草贼有些格格不入的野心和名声上的所求了。
现在,李翰屏终于等到了他功成归还广府之期,也得到了朝廷新任的安南都护兼静海军节度使曾衮,继西原蛮之后兵败身死的消息。他只觉得一时心中百感交集的矛盾异常,而又充满了悲凉哀伤之情,而整整一天一夜闭门不出,得以赋诗一首以抒心怀。
“南荒不择吏,致我交趾覆。联绵三四年,致我交趾辱。
懦者斗则退,武者兵益黩。军容满天下,战将多金玉。
刮得齐民疮,分为猛士禄。雄雄许昌师,忠武冠其族。
去为万骑风,住为一川肉。时有残卒回,千门万户哭。
哀声动闾里,怨气成山谷。谁能听鼓声,不忍看金镞。念此堪泪流,悠悠颍川绿。”
因为令他十分悲凉的是朝廷何时已然衰微到,只能任凭这些犯上作乱的草贼,来越俎代庖式平定地方和收复疆土;又无比哀伤的是仅仅在短暂光复之后,就陷没在交州的那些忠臣义士。
更感伤和忧叹草贼此番的征南功成,直接夺取和割裂了朝廷在南疆的大义名分;进而攫取其富产之利以赈济民生,令岭外百姓愈加不思国朝制度了。
而一想到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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