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城池未觉喧(下 (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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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牙城外围的府衙建筑当中,横江军的左厢郎将李响,龇牙咧嘴的将插在衣甲上的两只无尾短矢给折断,再用短匕小心的削平断岔。
突然杀进程来的那些陌生义军,简直就是一群疯子加上奇葩的狠人;基本就没法好生交涉和理喻的货色。但凡是一言不合或是几句话没有回应,就马上树起盾牌来用弩弓攒射一通再说;根本不给他虚以委蛇或是加以周旋的机会和余地。
就算是想要聚集人手依照地势来就近伏击和阻却他们,在他们沿街推进的弩手、牌阵和矛列面前,也像是个滚动的刺团一般让人根本难以下手;反而是他们都是不失警惕十足而稳健奸猾的很。
一旦四顾左右有所风吹草动,就会从居中跟进的大车上往可疑处丢掷毒烟球,然后再用连弩攒射一阵子;然后那些被从藏身所在熏出来或是被身上着火给惊跳起来的伏兵,就会被打草惊蛇的猎物一般给射杀当场。
而失去了包围圈中突然性和合力发动的埋伏,自然就不再成为像样的埋伏了,而是一场正面硬怼的乱战了。然后,对阵的这些士卒,每战过一场就会在路口就地设立新的街垒驻防,再换上新一批生力军来继续推进;
而在这般交替往复的轮战当中,一步步的将他们这些四散城坊之间,正当乘机不亦乐乎刮城的横江兵卒们,给逐一的隔断和分割开来而难以互相呼应和支援;又在接连不断的街头战斗当中,逐一包抄和压缩了他们这些兵卒所能活动的空余来。
等到他见势不妙而带着部曲从合围当中强行突出来之后,身边竟然就只剩下不到一百多号人了。要知道他可是带领整整两个正编的营头,至少千把人马在东城行事啊。
而且如今几乎是人人带伤,就连他给在脊背上和膀子上各射中了一箭;如果不是他这身从官军那儿缴获来的素色山文甲还算得力的话,他也许就当场被射趴下来;而不是继续酣战欲裂的带着部众拼死向前,头也不回的脱逃出来。
至少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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