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悠悠卷旆旌(下 (第5/5页)
的分裂和间隙依然是不可在弥合了。这也让周淮安暗中借助和用到义军的势头,来猥琐发育埋头种田的打算,就此告吹了。
这难道就是过多介入和改变历史轨迹,所带来的困扰和烦恼么。他不由的心中暗自警醒和自省上这么一笔。另一方面,则是来自岭外的一则急报,打消了周淮安继续留在淮南的最后一点侥幸和期待;
也就在七八天前,居然有十几名安置到广府境内的前义军首领,勾结了广州左右巡禁队中的部分人,而针对留守司和王蟠的居所发起了一场变乱。
然后,在烧了几栋房子拆了半片墙之后,就被广州城内的准军事武装和外围的三线巡防队民壮,给里应外合式的镇压下了。不过这样也给周淮安再次敲响了警钟。
既然作为最为稳定的基本盘和核心腹地,都会因为自己长久远离在外而发生这种事情,那么那些占领时间更短和治理情况更加复杂的岭西、湖南、荆南地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