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峡江试险眼初开(下 (第3/5页)
堂,秉笔与金銮殿的梦想,是越来越远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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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于东楼从一个仿若是极为深沉的渊菽中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包扎起来而半边身子都动不得了。赤鼻的生灰混杂着醋酸的味道,虽然难闻得很却代表着某种所在安全的环境。
然后就有人仆倒他身上用哭腔道:
“哥,你终是醒了。。”
却是他泪眼婆娑的妹妹,于东楼不由如释重负的嘘了一口气,这就意味着本家那些人终究没有得逞。
“军中的大夫说了,这一刀饶是嫌恶,让你出了许多的血不说,差点儿就捅穿了你的腰子和肠腔,那就很难再救过来了啊。。”
“那些恶人大都逮住了,这还要多谢了鄂水哥,不顾身上有伤带人追了十几里的路,把老阿桂他们都给捉拿了回来。。”
“敝姓张,是军中虞候司宣教所属的吏员,听说了贵兄妹这番险死还生的经历,却是想要原原本本的详细记述下来,再编成故事话本以供各处的说书唱话之用,不知道于兄弟可曾愿意否。。”
“愿意,当然愿意了。。最好广而告之,令世人引以为鉴才好呢。。”
心有余悸的于东楼此刻却是有些竭力切齿的恨恨道。这一刻,所谓的家世羁绊和宗族渊源什么的,都比不过唯一在世亲人妹妹的两行热泪了。
经过这些事情之后,他也终于有些刻骨铭心的认识到:也许乡里以族长为首的宗族长辈们,所要死命维系的宗法家规,乃至那些自行武断乡曲的所谓规矩,才是造成这唯今之世的大多数人,困苦不堪和惨痛遭遇的根源之一。
而在另一个地方,前往房州上庸县丰城乡的道路上。包着脑袋骑着驴子紧随着在队伍当中的于鄂水,也有有些敬畏和紧张、兴奋而好奇的心情中,打量着左近这些缓步骑乘的军士们。
他们都穿着束口紧袖的青袍,外罩威风凛凛的半身铁鳞甲和印有“太平”两个深色大字灰色毛毡短披;头戴圆边的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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