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暗流 (第3/4页)
解的那对已经死亡兄弟的家属……
有的是民事案,有的是刑事案。
闵辉本人,也感受到了这种严冬将至的氛围。却也因如此,半个月内,除了跟律师偶尔交流,半点不愿意配合审讯。
每逢问话,皆沉默以对。大有让警方零口供定罪的意思。
心里,或多或少还抱有最后一丝幻想,自己的舅舅詹冬雷会想办法让他出去。
詹冬雷确实是在帮闵辉想办法,却注定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对这个跺跺脚,整个临安市都要地震的老人来说。铺天盖地的舆论,早就让事情没有了任何转圜余地。
更重要的是两天前,上京军区监察科的人赶到了临安,处罚了两名违纪的军官。
那两人跟他关系匪浅,皆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
这是在上眼药,同时也是种警告。
人老成精的詹冬雷,近些天,闭门谢客!
已经查到是怎么回事,忌惮的同时,也恨上了傅立康。
就因为一个早从十六处退役的小军人,闹出来如此动静,他难以理解。
报仇,十年不晚。
詹冬雷不敢迎着枪口上,也没办法拿傅立康如何。
可他有的是办法出这口气。
到今天地步,并不是他势不如人,而是形势不如。
外甥闵辉的犯罪事实铁证如山,别说傅立康要求深究,就算是一个相对普通的角色执意上访,他也没把握压下来。
时代在变,他想法也不得不变。
早不是当年那个可轻易一手遮天的年代。
这给他敲响了警钟,也让他在短短时间内,连着表态,提议整顿,完善规矩。
上京军区。白雅兰人在傅立康办公室中。
没有寻常军人面对傅立康的战战兢兢,悠然抿了口茶道:“找我来干嘛?”
傅立康将一封文件封存,密布皱纹的一张脸上笑容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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