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4、怨 (第8/10页)
多。”晏西的鼻音尚在,口吻则随着她也比之前轻松。
阮舒莞尔,又问:“那模样呢?”
“当然也更帅气了。”晏西满是骄傲和自豪,“和爸爸长得越来越像了。”
“……”
这注定是一个难熬的夜。
阮舒只能靠着和晏西的闲谈试图缓解情绪,而实际上她紧绷的神经一分一秒都没有放松过。
她相信晏西大抵也和他一样,始终牵挂着产房中的傅清辞。
当然,她神经的紧绷不止因为牵挂傅清辞,还有滇缅的那一众人。
滇缅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而医院那边,不知道是否因为晏西是个孩子,护士不曾往晏西这里送来任何产房内的情况。
晏西没有主动提出去询问。
她也没要求晏西前去询问。
阮舒就这么在心理咨询室一楼的厅里,由庄爻默默地陪在一旁,隔着电话与晏西相互寻求安心,看着窗户外面的天,从深夜的浓墨般的黑,渐渐变灰,然后模模糊糊露出白。
蓦地,晏西那边的背景里传出护士的叫唤。
…………
二筒站在傅令元身后,看着傅令元如同老僧入定一般,许久一动不动。
天边在时间的流逝里露出鱼肚白,不多时,依稀有第一缕阳光自林间的枝叶缝隙照射而来,落下一半明一半暗的光阴。
傅令元脚边的地面上则丢了几乎一整盒烟的烟蒂,全是傅令元的抽的。
二筒模模糊糊记得,他应该已经很久不抽烟只闻烟味才对了,今次倒好似要把先前没抽的烟一次性补回来。
而这盒烟是被警察逮捕并在当时一并被警察带下山来的面甸人落在地上的,傅令元正好想抽,就直接捡了来。
之前是一根接一根,现在距离上一根抽完的烟已经过去好一阵了,傅令元都没反应,二筒以为他终于不抽了。
却见傅令元还是把烟盒里的最后一根抖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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