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秦墨 (第1/5页)
清晨的阳光破开层云,缓缓洒满大地。天剑山上,勤奋的弟子们纷纷睡眼惺忪地推开门窗,在叽叽喳喳的鸟鸣声中迎来新的一天。
距离林南判门下山,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不少弟子已经渐渐淡忘了这些年常常起早贪黑奔波在后山上的那个瘦弱的身影,就连饭后闲聊时偶尔提到,也大多不屑地嘲弄一句:“一个魔教余孽,本当不该在这清静之地。”
而那一日后山竹林里流淌的鲜血,似乎早已被忘却在了脑后,或许人生来便是善忘的生物罢。
秦浩一言不发的站在大殿中,望着高高在上的那个苍老背影,心中忐忑不已。那日事后,师尊风陵越便回了房间,一连三日,一言不发。按照这位师尊以往的赏罚分明的性子,只怕处置早早地便定了下来,如今这般反常,反倒是让秦浩有些惶恐。直到今日,风陵越才传唤他来,只说是有事吩咐。
风陵越这三日仿佛苍老了不少,他虽早已白眉白须,却向来仙风道骨,面色红润,中气十足,而今看去,这位掌门的神却颓靡了不少,他背对着秦浩,良久才叹了口气,道:“浩儿,你可知今日我唤你来,所为何事。”
秦浩惶恐地低下头去,额头冷汗直冒:“弟子不知。”
风陵越转过身来,那双明亮的眸子,此时带着一丝浑浊:“这几日我反复思量,却觉得为师这些年是把你拴得太紧,这样很不好,想必你心中也是有怨言的罢。”
秦浩吓了一跳,头埋得更深了:“弟子不敢!”
风陵越默然注视着秦浩,良久,才叹息道:“不敢,好一句不敢。”
秦浩的身子忍不住颤抖起来,终于两腿一软,跪在的风陵越跟前,道:“弟子知错了,还请师尊责罚!”
风陵越冷哼了一声,一步步走到秦浩跟前,道:“这些年我原以为你得我真传,将来若是我大限来临,你必能继我衣钵,扬我天剑宗威名,如今看来,我却是过于草率了。”
秦浩万念俱灰地闭上了双眼,等待着即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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