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秦墨 (第4/5页)
在屋顶,怀念往日林南还在师门的日子,忽看自己父亲满脸堆笑,推门进来,顿时脸色一冷,拂袖就要离去。
秦浩看在眼里,忽然想起一事,皱眉道:“你且过来,我有话要交代予你。”
秦墨不敢忤逆,飞身落下,却一脸冷笑道:“不知首座有什么事吩咐,小女子本事有限,恐怕难当众任。”
秦浩勃然大怒,伸手要打,却看自己女儿不闪不避,怒目对视。他爱妻早死,一生就只得这么一个女儿,终究还是忍不下心,强压下怒气道:“为父知道你是为林南之事生我气,可是那林南乃是魔头林峰之子,留在我门下终成大患。”
秦墨冷哼了一声,出言顶撞道:“常言道,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师弟他从小便拜在你门下,正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说他心术不正,岂不是连你自己也一道骂了?”
“你……!”秦浩一时气结,拍案而起,道:“放肆!”
秦墨冷笑连连,也不答话,屋内顿时氛围僵硬起来,良久,秦浩深吸了口气,冷冷道:“师尊命我即日调往隐宗任职,我这一去三年便不得回来,你且照顾好自己。”
秦墨闻言一愣,她虽生气,但终究还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一听父亲要离家三年,心中还是有些不舍,顿时脸色稍缓,道:“女儿在这天剑山上自是无忧无虑,只是天泉山乃是要害之地,爹爹要多加小心才是。”
秦浩见女儿始终还是关心自己,顿时气也消了一半,伸手轻抚着女儿的秀发,柔声道:“我自当会小心一些,只是你年纪也不小了,我这一去便是三年,待得回来你已二十出头,女大当嫁,为父寻思着,在去隐宗之前,早早将你的婚事办了,我才放心。”
秦墨闻言一惊,顿时警惕地退了几步。
秦浩愣了一愣,接着道:“兆贤是我门下大弟子,年少有为,又对你倾心多年,你看……”
“我不嫁!”秦墨一脸怒容,打断了秦浩的话,“这般奸人,我秦墨便是死了,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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