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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白玉陷泥深 (第2/5页)

去了。

    好在还剩一间上房,北鹤行撂下一锭银子在柜上。

    “把那人扶进房去,把那马牵到门口放了,余下的银子做些好酒肉来。”

    “多谢大爷,多谢大爷!”

    谢重九此时已醒了七八分,与北鹤行用过饭后,精神气力也好了许多,于是两人把酒邀月,狂饮畅谈起来。

    “你小子,好大的命!”

    “岂不是前辈饶我?哈哈哈——”

    谢重九意兴阑珊,一经吹捧,也哈哈大笑起来。

    “非我饶你,也非我要杀你。欲害你者,紫薇也;救你者嘛——”北鹤行欲言又止,眼神恍惚,迷离在如水的月色中。正是:采撷月色入唐诗,口引心念成相思。一朝钟情伊人影,有负刀马不负诗。

    “救我者谁?”

    北鹤行一愣,“哦,没什么,一个乡野村姑。”

    “乡野村姑?却是如何救得我?”

    “聒噪!救便救了,何必问谁,何必问是怎么救的,迂腐!五湖四海,欠你人情者何其多,要还的债又何曾少,事事挂心,岂不累赘?”

    谢重九见他乖僻之性又起,不敢再多言,“前辈教训的是。”

    “来,江湖之人,最该不负刀马不负樽,干!”

    两人呼来小厮,重新布置酒馔,意欲彻夜痛饮,却听见楼下一阵骚动,人喧马嘶,便一同起身下楼去瞧个究竟。

    北鹤行和谢重九来到二楼,恰能观看到堂里的情景。只见一群家奴兵丁样的人簇拥着一位锦衣华服,貌美年轻的姑娘在中间,为首的是一位公子,金冠束发,宝带束腰,一袭镶金雪绸内衬绿纱皱儿,足蹬厚底儿银丝靴,手执金洒川儿扇面儿。

    “公子爷,您今日松仙楼点中花魁,恭喜贺喜啊!”

    那公子生的玉璧般的脸庞儿,嫩柳儿般的眉色,凤雏儿般的眼眸,金雕般的勾鼻,闺阁姑娘般的唇色,天生一副浮浪样儿,真是无双问柳人。

    “这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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