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白玉陷泥深 (第4/5页)
目光低垂,仍去看那花魁。
“前辈岂不闻,皇帝后宫,韩信难平,又道是清官难断家务事,想这扇面公子这样的人物儿,美妻娇妾是少不了的,藏了这小娇娘家里去,岂不一石激起千层浪。况且这丫头年纪尚小,涉世未深,岂不教那‘后宫’里虎狼一般妇人给揉碎了。”
“正是呀,哎呀,”小二啧啧称是,“想不到,小爷年岁不高,侠骨遗风,一干家事俗物竟也如此深谙于心。”
“行了,别拍马屁了,”谢重九指着那姑娘,“今日为何这般热闹?”
“流寓京师途经此地的多江浙人氏,所以我对这花不花魁的有所耳闻,这里不比江南金陵地儿,能占花魁和能点花魁的都不是寻常人。据说,占花魁者,擅风情,秉月貌自不必说,但是琴棋书画四艺便非寻常士子可比,所以那点花魁的主儿,除却家资雄厚之外,当在四艺上应付得那娘子的刁难,方才得闻天上之曲,得窥星容月貌,得享玉指奉杯,得做知音一对,鸾凤一双。”
“这我倒是晓得,”谢重九说道,“秦淮烟柳繁盛地,得一魁者之难,难如摘星,即便如你所说,若点魁者无礼,无度,声名狼藉而见恶于娇娘,拒之门外,也无话说。这里又作何论?”
“这就是点子了,如我所说,穷乡僻壤,哪里有江南如诗如礼一般的讲究。此处点花魁的规矩,乃是能者得之,先斗酒,后比武,胜出便可独占花魁。”
“哼,此法甚好,正得我意。”
“大爷?”
“这扇面公子如此托大,想必没人敢应他的贴,松仙阁料想也是个没骨气的台子,才至于头牌被人掳走,没人过问。”
“小的斗胆劝大爷一句。”店小二一脸肃穆向北鹤行俯首说道,“强人往往有他的道理,若大爷有这个本事,权当小人放屁。”
“今天我偏要讲这个理,你也休要再放你的屁。”
“那小人先行告退,两位客官好自珍重罢。”说完,那小厮便退下了。
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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