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倒立枯文阁 (第3/5页)
,其乐也泄泄,遂为母子如初。”楚湘便掏出胸前的霞帔,把玩起上头的兔形玉佩,曾听母亲说起,这是爹爹在她出生时送给她的。
“你爹爹说,‘世人只道生了公子便是弄璋之喜,我湘儿玉质天成,哪里就配不起区区一块美玉。’便将灵霄剑庄赠你父亲的昆仑玉鼎拆下一足来,因你是兔年生人,便找工匠攻了个兔形玉佩与你辟邪。”
南宫楚湘凝神静思,往事一幕幕浮现眼前。爹爹虽然忙于庄中事物,却也着实宠溺过她这个女儿。或许正应了男儿“弄璋之喜”的风俗,自己从小便顽劣淘气,既不像哥哥那般正经男子威武胸襟,又不耻于妹妹那样安分闺阁。娘亲逼着她学女红,她不愿意学爹爹便不让学了;到了裹脚的年纪,父亲以之为风俗之大恶,也免让她姐妹受罪;最难得自己喜欢习武,爹爹便待之如入门弟子,茶余饭后,经常指点于她,谈及学艺不精处,自己便撒娇耍赖。
大小姐念及动情处,渐渐落下泪来,打在玉佩上,被一双玉指搓进了手心。
如此过了三五日,七甲遵照小姐吩咐倒立念书,饶是他杂役干得多,膂力过人,一开始也不过坚持半个时辰,时候久了,酸麻感便像成千上万的虫蚁从手腕处滋生出来,慢慢爬满手肘,头肌,肩头,直到视力不及,身体也感觉不到这双手臂,这吃撑着身子的物件儿便与石头木桩无益了。
自打小姐给他定了这条规矩,莫说翻书,每日回到下等住所李,连动弹也动弹不得,梦里也是在倒立。一干下人吃酒掷骰,独留他在床上将息。这一日,有个厨里的伙计看不过去了,走动床榻前,“七小儿,你说你傻不傻?平日里看你干活就一股脑子实心儿劲儿,没的受了罚还不知道学乖?”
“却是从何讲起?”
“这庄子上上下下百余口子人,多少吩咐,多少来往,多少杂役?那活儿是干不完的。你只道实心用事儿,几时被掌门看在眼里了,反倒惹得弟兄们不好省,如何给你好眼色?”
七甲手臂肿痛,无心与这强嘴饶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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