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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义结金兰 (第2/4页)

只怕这颗心也是假的。咱们今晚权且不必来真的就是。”

    于是,北鹤行放下帐子,将厉妫缓缓放下,身子便跟着压倒下来。夜色正浓,嫦娥未歇,玉兔儿上蹿下跳正风情。金刀冷落,怒马独行,孤身侠客影双重。一任排山倒海的来来去去,只有让人怜爱的喘喘吁吁。方才孤傲,一时化尽,多少情意绵长无须梦中找;来势如火,未及多时,反而把风头让与妇人来掌操,正是:大穴难封饮食欲,虎腰易把美人掬。情知难敌风月场,心血来潮香莹玉。

    云雨过后,厉妫赤裸着身子依偎在北鹤行身旁,双目失神,手指肆意在他胸膛游走。此时的她,乌云散铺,发髻***像一朵刚经历过暴风骤雨的牡丹,依旧傲慢,雍容,优雅,而又惹人垂怜。

    北鹤行左臂上睡着这个女人,她不像先前那些女人,代替花香的,是阵阵皂角的香气,没有粉黛,没有胭脂,更没有一丝谄媚和逢迎。北鹤行闭着眼睛养神,任由厉妫在胸膛抚弄,好似不是自己得到了这个女人,倒像是她垂涎了自己很久。

    “我本来发过毒誓,这辈子再不让男人看到我一寸肌肤,听到我一句歌声,除非——”

    “如何?”北鹤行不去看他,却听得真切。

    “除非他娶我。”

    “要是他不肯呢?”

    “那他就得死!”厉妫一咬牙,在北鹤行胸膛抓下三道血痕。

    北鹤行猛地翻过身来,按住厉妫的手腕,生气的看着她,她也激动的气喘吁吁的看着北鹤行,酥胸在破晓的霞光下一起一伏,身子却动弹不得。

    “这个假话说的没意思。”

    “谁跟你说...”厉妫话还没说完,北鹤行便迎着她的嘴唇亲了下来,厉妫便再也说不出话来,任由他摆布。

    过了午时,北鹤行悠悠从床上醒来,周围还残留着厉妫的气息,却已不见了她的身影。于是便起来,唤来店小二,整理行李行装,刚出房门便遇见谢重九。

    “前辈可曾用过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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