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情债总难偿 (第2/5页)
北鹤行眼睛从窗外漫不经心的扫过厉妫的脸庞,抬起手来。
厉妫惧他出手逃脱,将匕首又往前一送,北鹤行的脖子立时擦出血来。可是他并没有停止动作,继续抬起双手。忽然,捧住了厉妫如花似玉的脸庞,用拇指替她揩去两行泪水。
“我当然怕,可你不舍得。”
厉妫再也绷不住了,收回匕首,扭头而去,呜咽之声渐远,北鹤行低下头来,神色黯然。
另一边,谢重九拉了元宵回到自己房里,双手抓着元宵肩膀,冲着她说道:“姑娘,你要我怎么说才明白?”
元宵一脸疑惑,稚气未脱,“元宵不明白。”
谢重九放开手,长出一口气,“谢某昨日只是念及你柔弱女子,所以出手相救,换做孩童,老人,亦或是其他柔弱女子,一样会挺身而出,你无须为我鞍前马后的服侍。”
“嗯,那就是说公子还是关心元宵了?”
“你?”
元宵见谢重九面有愠色,吓得憋着嘴儿低下了头,不敢说话。
谢重九见她如此,自是狠不下心来嗔责。
“总之,我是不会带着你上路的。”
元宵抬起头看着他说话,本已一脸可怜样子,突然“扑通”跪倒在地,只把谢重九吓了一跳。
“元宵自知身在青楼,虽在勾栏院里高中花魁,风光无限,到底是泥足深陷,已无寻常女儿家名誉可言,自然也不配服侍公子。只是风尘肮脏也并非元宵心愿,公子昨日竟不必救我的性命才好,到头来,元宵依旧是金丝笼儿里的雀儿,徒遭世人耍玩。想来,不过多日,扇面公子处也要来问罪,元宵不如自己动手,反而落个干净。”
一言未毕,顶头便向桌子角碰去。
谢重九见她下跪,已于心不忍,待要上前搀起来,却听她言语哀伤,惹人动容,正思考如何劝慰,已感到元宵口中语气不对,所以急忙挡在她前面。元宵这一撞,实实的撞在了谢重九怀里,向死而去,却没有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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