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真定遇凶险(1) (第2/5页)
,厉妫心里又是大大的不愿意,万千委屈和烦恼,皆因自己爱恨两难,于心不甘。
“若掌柜夫人没有别的事,在下便告辞了。”说着,北鹤行推门而出,他方才站立的地方,几滴鲜血染红了地毯上的牡丹花,厉妫用颤抖的手指捻了一下,失神的含进嘴里。
北鹤行下了楼与谢重九会合,临行前叫来小二要把昨日一应摔坏的桌椅赔偿了,那店小二却如何不肯收,只说老板娘如此交代,不敢擅作主张。
北鹤行到门口一声长哨,那匹通身火红的赤狐儿应声而来。谢重九与元宵自买了马匹,一行人就此上路。
厉妫在高楼上出神的眺望着北鹤行的背影,看的伤心便垂下眼皮,复又抬起,落下,如此反复了七八回。直到路的尽头,那一抹红色和影子再也没有半点踪迹。
这一日,一行三人来到了北直隶的真定,尚未到城中心,就看见大街上人头攒动,车水马龙,熙熙攘攘,好不热闹。其中看得见的,诗礼簪缨子弟便有两成,读书致士,头顶四角方巾的读书人亦有两成,余者蓝色染领的平头百姓,粗布麻衣的庄稼户,叫卖的货郎占得大多数。更有浓妆艳抹的公子,身穿大红大紫,朱唇粉面,缨绒簪发者走街逛市。
看那叫卖的,声嘶力竭揽客多;挑拣的,筛筛选选仔细看;果摊前,瓜果梨桃刚离枝;鱼肆中,龙王子孙腥膻浓。名楼仙阙,数不清的红灯翠匾;酒肆食淌,乱人眼的旌旗布幌。到底是,口内锦绣太原城,口外花花真定府。市列珠玑如流水,户盈罗绮似云浮。
“好个花花真定府,比之前几年又繁华了许多。”谢重九牵马走在街上,不禁赞叹道。
北鹤行因赤狐儿太过招摇,早在进城之前就放它而去,自行与谢重九徒步进城。此时于周遭勃勃生机,一片繁华之乡视而不见,只慢慢的赶着路。
“公子,公子!”
此一行三人此刻走在闹市中,被人群挤得左闪右躲,谢重九只顾看周围,却把柔弱的元宵落在了后边。听见她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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