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最后一个晚上 (第2/6页)
么?是不是诗写的差,把绢子气糊涂了,气的不认识他了?”沈主任说。
“那绢子是怎么回答的呢?”熊主任问。
“绢子说,看不出来啊,沈必文能写出这么好的诗来,绢子哭都哭不出来。”沈主任说。
“这么说,是夸奖沈必文了?”熊主任问。
“是啊,我个人觉得,这首诗的确写得好,把他们在鼓浪屿的游玩,写活了,写的很形象,很生动,很有诗意,也很传神。这样的诗,别说绢子,连我都写不出来。”沈主任说。
“你到鼓浪屿写了什么诗啊?”卢市长问。
“我多次去过鼓浪屿,每次都感觉有诗意,可怎么也写不出来。后来又到大嶝岛、古田小屋、永定土楼去转了一下,还是写不出来。为赋新诗强说愁,后来勉强胡诌了几句,自己都不满意。”沈主任说。
“你写的什么啊?还记得住吗?”卢市长问。
“记得啊。”
“你说说看。”
“就八句,也是古风,题目就叫《闵西南行》。”沈主任说。
沈主任开始诵读了。
飞舟轻轻入鹭江
趋车普陀拜施琅
古田小屋星火红
永定土楼兰花香
鼓浪屿中琴声远
大嶝岛上波浪长
浅浅海峡深深恨
何时相会高雄港
“写的可以啊,朗朗上口,还期盼祖国统一。”卢市长说。
“不行,不行。见笑了,见笑了。”沈主任说。
“我不打岔了,还是接着讲沈必文和绢子的故事吧。”卢市长说。
“沈必文问绢子,到底是表扬他,说他的诗写的好?还是批评他,说他的诗写的不好?绢子说,她的话听不出来吗?就是说写的好啊。绢子说着,还走过去,把沈必文的脸亲了一下。”沈主任说。
“沈必文又吃了一惊,他问绢子,亲他干什么?绢子不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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