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168这是多么可笑而荒唐的时过境迁 (第3/5页)
丢海里喂鱼,不只是弄死那么简单。
那是刀疤曾经常用的招式。
一个汽油桶,几袋水泥,但凡是忤逆他的人,先打成重伤,然后手脚捆绑丢进汽油桶里。
旁边有人将水泥合成泥浆,一桶一桶将重伤之人从头淋到脚。
当看到泥浆一点点从脚底渐渐上升直脖颈,再掩盖到鼻翼的时候,巨大的恐惧能让人肝胆俱裂。
随着水泥干涸,人也会因为窒息死亡。
死者通常双眸爆裂,七窍流血。
这是一个折磨人的,最漫长的死法,
它摧残人的神经和意志力,能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最后一道工序便是将汽油桶盖上,开船出海。
途径公海之时,将汽油桶往海里一丢,死者永世都无法有重见天日的时候。
刀疤极其变态,每次行刑都会让人前去观摩。
于是,他手下的兄弟们,只要看到汽油桶便会忍不住浑身颤抖。
接下来的几天里,顾以珩开始迅速清理手中的事情。
公司,石油,权钱,在他的心中都没有凌乐乐重要。
他看到过阿丽莎孕吐的样子,不用想象,从小被宠在手心的小丫头独自面对身体的不适,该是多么的无助。
乐乐需要他。
而他也必须尽到一个男人的责任。
老国王回来了。
对于顾以珩现在所做的一切,他都是知晓的。
某天下午,老国王亲临别墅庄园。
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劝说顾以珩不要意气用事。
男人嘛,事业才是最重要的。
爷孙俩在书房谈论的时候,阿丽莎会时不时进去端茶送水。
自然也知道了顾以珩打算尽快回中国的事情。
回到婴儿房时,阿丽莎看到正躺在床上“呀呀”乱叫的孩子,心里曾经冒出来的念头越发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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