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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这阵势惊讶。”昆蒂娜说,“你的名声举国皆知,你本身却跟着义军一起到处跑,来无影去无踪,人人都想一窥大名鼎鼎的兽人涂鸦者的真容。”
“真高兴他们现在才看到。”路德维希打趣道,“早些年要是被逮住,他们就只能看我被吊死后的样子了。”
兽人涂鸦者不是兽人,他只是画下了无数关于兽人革命的宣传画。那些色彩夺目、线条锐利画作被印在兽人解放军“自然之春”的宣传单上,出现在自然之春活动后的现场,以一种幽默却声音响亮的方式,呐喊出兽人自由平等的诉求。
路德维希跟着游击队东奔西走了很多年,在兽人解放军持续挑战帝国权威的那些年里,他的画作也随之扩散到了帝国各处。它们被帝国的媒体报道,在媒体受限后又被私下传播,那些简洁幽默的讽刺画难登大雅之堂,却在人们的喜爱中传播极广。画面是世界性的语言,哪怕传播开来的图像被删减掉了标语,哪怕看到它们的兽人一字不识,他们也能听到其中震耳欲聋的呼声。
开始路德维希被称作“兽人不知名画家”,后来又有人将他称为“兽人涂鸦者”,意在讽刺画出那些粗俗小漫画的人根本不配被称作画家。路德维希对这头衔欣然接受,他既不介意与兽人为伍,也不介意承认自己的作品只是涂鸦。有什么关系呢?精美的画作与街头涂鸦都只是载体,在路德维希参与的那场战斗中,他选择后者来充当刀剑。
血淋淋的战斗打响的同时,战地画家路德维希以笔为剑,在没有硝烟的那个战场战斗,他的努力唤起了帝国对蓄奴制度的关注与思考,也打动了许多迷茫或麻木的兽人。路德维希的创作产生了空前的影响,在人类帝国与塔斯马林对峙的环境下,在兽人觉醒抗争的历史大潮中,他的画传播了薪火,他本人成为了一柄火炬。
距离他上一次回到瑞贝湖,已经快要二十年了。
夜幕防线建立前,泰伦斯领导着兽人义军离开瑞贝湖,走出塔斯马林州,进入了广阔而危险的帝国,路德维希在那时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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