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白墨 (第3/6页)
资格。
而这种资格,便是决定了同辈之间的差距。
“我早说过了,我的旧伤淤积太久,无法根治,不要再去买什么治伤灵药了。”白贤沉默了好一会,这才沉声开口,紧接着,他看了一眼满脸淤青的白墨,仿佛下定决心一般,低声道:“沐韵,将那株血灵参给孩子熬了吧。”
听到这话,沐韵也是蹙眉道:“可那株血灵参……”
她的话没有说完,却是被白贤用眼神制止了。
半个月后,便是白家族长白元的七十大寿,身为长子,即便白贤自认没资格再与家族扯上关系,可血浓于水,毕竟心中放不下老头子。
多少个日夜,被病痛折磨的死去活来的白贤,都强忍过来,就是不愿动用这唯一的灵药。
因为,他要用这株唯一拿得出手的灵药,当做寿礼。
而现在为了白墨,也顾不上那许多了。
“寿礼的事我再想办法,墨儿的伤要紧,再耽搁下去,三个月后的族比也不用去了,免得丢人现眼。”白贤摆了摆手,声音干涩的道:“这一身伤,都是我咎由自取,不治也罢。”
“才不是这样,爹当年只是一时心慈手软,那是强者风范,根本没有错。”听得白贤这话,白墨不顾身上传来的剧痛,顿时涨红着脸争辩道。
是非对错,难以判别,但小孩子心中总归是无条件支持父亲的。
白贤沉默下来,苍白脸庞上却是闪过一抹痛苦的神色,他不愿多说什么,落寞朝着房外走去。
夕阳下,白贤的背影被拉长,显得那么颓废与凄凉。
沐韵望着那道单薄背影,眼眶泛红,谁能想到,当年那看似仁慈大度的举动,却令得这位白家曾经最意气风发的男子落得如此境地。
“娘,不要哭,我一定会好好修炼,然后替爹一雪前耻。”白墨抬手拭去沐韵眼角的泪水,也是低声道。
沐韵望着白墨那认真的小脸,心中也是略感欣慰,道:“墨儿,别怪你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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