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九章 (第2/5页)
了这许多日子。”
听着声音像是贤妃,只是她话毕却直过了半晌才有声音:
“你去看看那丫头醒了没。”
语调威严大约是圣上,不多时木容便觉着眼皮子外亮堂起来,这才万般艰难睁开了眼。
钱太监呦了一声便阴阳怪气笑了笑,举着烛台又去了外间:
“禀圣上,木四姑娘醒啦!”
木容惶惶坐起只觉头重脚轻颈间火辣生疼,随即听珠帘响动,抬眼就见钱太监打着珠帘,进来了两人,她眯眼细看,女子为贤妃,男子年约五十,一身儒袍剑眉星目眼神锐利。
木容是怔了一怔方才滚落榻下磕头请安,却是张了张嘴没发出声响来,喉咙火烫生疼一圈红肿,石隐攥那一下可见真用了力。
“喂一盏蜜羹给她!”
贤妃一瞧圣上不耐,赶忙交代钱太监,不过片刻一盏蜜水便灌进木容嘴里呛的她不住发咳。
“既已享得富贵,怎么就轻易舍下?他待你,可并不薄。”
不待木容平复圣上便沉声发问,这间小屋里也只有圣上贤妃带她和钱太监四人,可见着石隐即便做到了这一步,圣上仍旧存着疑心。
“民女,民女发现了他的秘密,自知他必不能成事,唯恐牵连,这才……”
她诚惶诚恐唯唯诺诺,虽伏在地上没有抬头,也知道这句话大约会叫圣上心中宽悦。
圣上未再做声,或许眼下还有更为重要的事要做,只看了木容几眼,似也看不出什么破绽,便转身离开。
木容听见一众内侍宫婢叠声相送,殿外竟也隐隐透出云深和赵出的声音。
她拧眉,拼命压下想要问问石隐怎样的话,就见贤妃送走圣上后连扫她一眼也不曾就出了这厢。
屋中一下没了人,木容四下打量,想来她仍在宫中,外间光也暗了,捕拿了二殿下余孽是何等大事,可圣上却仍抽空来看,可见的谨慎多疑。
既如此,恐怕赵出也未必安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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