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六章 (第3/6页)
,扬手一摆,简箬笙便上前取了铜面具在手,心下一时唏嘘。
先帝和瑞贤太子在时一众皇子兄友弟恭,可东宫大火后先帝大受打击身子愈发衰弱,虽说也熬了几年,可那时的皇子们已然暗涛汹涌,谁的心里也再不干净过。
瑞贤太子品性出众又是建朝最大功劳之人,二殿下追随麾下战功赫赫,谁也没想到皇位最后会落在他头上。
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
东宫那场大火,还有瑞贤太子和二殿下埋在表面下亦兄弟亦君臣的至深情谊,除去瑞贤太子后就必要除了二殿下,否则东宫那场大火的真相早晚叫人发觉。
那些事埋在他心里二十多年,那个逃走的幼子就是他眼里的一粒沙,磨了他二十年,如今总算有结果了。
可事了了,他却忽然觉着好像没了奔头,浑身疲乏无力。
“给他收拾干净,叫他风光上路。”
夺储无对错,哪怕杀人放火也没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可到底有那么一丝血脉,他能做到最多,就是保全他这幼子临死前的最后一丝颜面。
简箬笙应声领了差事,满腹都环绕着方才得知那事,只是内心几次纠缠最终仍没敢问。
他只是一个臣子,哪有质问天子的身份?
离斩杀石隐尚有两日,监斩之事自有四皇子乐得招揽此差事,他觑空出宫便急不可耐往诚谨郡主府去,只是郡主府大门紧闭,好容易拍开了门叫一路引领进去,还未入卧房小厅就听见内里呜咽哭声,他心一颤亟不可待进了门,就见莲心捂着嘴坐在外间哭。
“你们姑娘……”
“世子爷,我们姑娘也不知怎么的了,昨儿还好好的,今日一早就醒不来,奴婢瞧着不对就赶快请了惠安堂医女来,才不过一日功夫,如今就……”
简箬笙慌忙往内,越过屏风远远就见床榻上那人半侧了脸面里,玉瓶儿正往她身上施针,那露出的半边脸上隐约可见双目禁闭嘴唇青紫,面如金纸。
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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