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七章 (第4/6页)
在燃烧的大火,整个崇德塔周围已然井井有条的平静下来,自有护卫去周围医馆药铺寻郎中来照料伤者,石隐只负手而立于中央。
不多时,便见一道明黄步撵于重重护卫下匆匆而来,圣上面上甚至带有掩藏不住的欣喜,只是那份欣喜在距离越来越近时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与伦比的震惊。
“皇……皇兄……”
圣上痴在步撵上,竟怔怔也脱口而出,石隐从容一笑,淡然出声:
“皇叔,别来无恙。”
只不过轻轻一句却叫圣上觉着五雷轰顶,他待要起身竟是一个摇晃险些跌倒,一旁内侍惊慌相扶,却叫他一把推开,他颤手指了过去:
“你……”
他忽然不知该要怎样,方才听到爆裂声还只当逆贼果然劫了刑场,然而他怎样也没料到他看到的竟然是瑞贤太子,当年的瑞贤太子!他忽然又不住摆手:
“不!不!你不是皇兄!”
石隐勾唇而笑,带着显而易见的轻鄙,仿佛在告诉他那些他拼命藏掖的事都已叫这人知晓,他探手入怀取出一物缓缓亮到他的眼前:
“孤的身份,不言自明。”
圣上眼瞳狠狠一缩,死死盯住那枚赤金令牌上的“穹天”二字,这是先帝当年建朝后特为瑞贤太子打造,凌驾一切兵符之上,可随意调动炎朝所有兵马,而孤从来只有太子方可自称,圣上颓然倒回步撵。
“父皇!父皇!他……”
四皇子连滚带爬到得步撵近前,却是刚攀着站起,却叫圣上一掌打在脸上,将他下剩担忧的话全数给打咽了回去。他眼底却分明说着,瑞贤太子一脉现身,那么这皇位,还到底是不是他们的了?
“朕……实在欢喜……”
圣上强颜欢笑,话却实在太过苍白,这人分明是他叫推上刑场抄斩的,还令百官监斩,在宫中关了一月之久,是逆贼还是瑞贤太子之后难道都无法分明?
这一次的民心,圣上失的实实在在。更甚至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