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一章 (第4/6页)
响,这才想起眼下都近酉时。石隐将鱼取下,剔了刺一块一块的递给她。
“那时候刚从二殿下府中出来,暗卫为了保护我行踪不露,就在和师父交接处自尽,恰巧师父抱着我往外走,我一抬头看见了那一幕。”
木容正嚼着鱼,听他提起往事,一瞬觉着香软鱼肉也瞬间没了滋味,那时的事她也时常猜测,他是怎样走过那段日子。
“我那时养尊处优到五岁,自是从没受过这般惊吓,几日里不吃不喝也不开口,莫师叔和严师叔都护在山下,师父就告诉我,那些人,那些我看见的死了的人,和我没有看见的死了的人,都是为了保住我。我若选择记住,就为他们讨回一个公道,若选择忘记,就从此隐遁人世。”
石远为他取名为隐,可见私心中渴望他忘记,然而以石隐这般性情又怎么能够忘记?那些背负的重担也由不得他去忘记。
石隐手并未停,怕鱼肉冷了,仍旧一块一块的剔着鱼刺喂给她。
“后来传出先帝驾崩的消息,洺师叔随后也来了。后来他们一齐带我离开上京,就去了产青玉的独山。独山险峻苦寒,一向少有人进出,连采玉的也难上到山里,我们就在那里生活。师父和师叔将一身本事都传给了我,更是下山时特意捡回些孤子收为徒弟,延续他们的使命。莫桑是,莫槐是,失踪了的莫桐也是。莫师叔擅护卫,严师叔擅打探,洺师叔为医术。这二十年里,所走每一步都是仔细斟酌定下,为的就是走回上京,为枉死之人讨回一个公道。”
木容伸手覆在他手背,温软小手叫石隐心中一片柔软。
“不怕你恼,当初和师父几次下峦安,见到那个又小又狼狈的你,总觉着嫌弃,我们已然背负那样许多,却还有你这样一个拖累,直到师父临去世将你交托,我仍旧抵触。及至后来才知道,原来师父不是叫我照料你,而是叫你照料我。没有你,这条路大约会走的愈发艰辛。而我,也未必能坚持到最后。”
只是一股心念的支撑叫他一定不差分毫走完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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