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零章 (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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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周茹这一辈子,却注定要遗憾终身,不仅给一个丝毫不喜爱的人做了妾生了女一生未曾受到善待,还和自己最心爱的人,注定无法在一起。
她难忍哽咽,叫石隐看的心疼,石隐抬眼看着远处那株大柳树,终是缓缓几步上前,墩身在她跟前扶住她肩头。
“那株柳树,是周姨安葬后师父亲手种下。连他的尸骨,后来也埋在柳树下。这么多年里,师父一直陪着周姨,你不要如此伤心。”
木容惊异抬头,泪眼朦胧:
“那……”
“我已着人叫木老爷写了放妾书,墓碑已换,周姨如今已是自由身,她必可以和师父团聚。”
他的声音太温存,木容终是忍不住伏在他怀中恸哭,这样多年里,终究到了能宣泄的时候,周茹这样的结果也实在叫她喜出过望,生前未曾达到的心愿,死后也总算圆满。
石隐揽住她肩头小心宽慰,看了一眼周茹的墓碑又垂下眼去,甚为恭谨。
木容这般哀戚掺杂喜悦足足哭了半个多时辰,细细碎碎的同墓碑说着母女间的体己话,叫莲子也看的心酸陪着哭了一场,及至渐渐止住天也黑透,自是有人提前在净慈寺打点下,木容叫扶了起来,依依不舍同周茹做了别,石隐紧紧扶着踩着月色一行人去了净慈寺,在寺里歇了一晚,第二日一早木容又早早去了墓前,周家的人大约觉出木容不喜见着梅氏母女,这日上午便也不叫梅氏母女二人到墓前干活,木容又在墓前待了半晌,又去到柳树下向石远叩了头,过了晌午一行人这才出了净慈寺往峦安城里回。
木容在马车里歇晌养神,石隐坐在一旁给她念着书,木容嘴角总弯着一道似有若无的笑,眉眼舒展,叫石隐也觉着心下畅悦。
回到峦安时天又近黄昏,马车进府,待石隐扶着木容下马车时,木容抬眼就见府中守候的下人里,多了一个海棠。
木容没多问,先往后院去了,后院东西两边,木容惯住东边,石隐自将东边令木容住了,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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