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武林大会(十) (第4/6页)
头发的,听风就是雨的个性,实在是挑战她师傅心脏结实程度啊!”
“只是我挺羡慕秀明的,能有那么一位着调的师傅,哪里像我这么可怜,有一个不着调的师傅,哄着,宠着还不知足,哼!”
清风道长听到徒弟说自己不着调,跳起脚来用手指着云淡风轻的景云臻,手带着点颤抖,仿佛收到了很大的打击一般,嘴里嘟囔一句,孽徒,就不再说话,坐在沙发上生闷气,景云臻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说:
“你不是说我舍不得给你吃好东西吗?不是说我不珍惜你这个唯一的师傅吗?谁家师傅这么说徒弟的,不是不着调,是什么?我说错了吗?怎么实话实说都不让了吗?”
清风道长这才想起自己的徒弟,是个有仇有怨当场就报的,不拖泥带水的,根本不奉行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还振振有词说,有本事为什么要让仇人逍遥十年?哪里值得我惦记十年?
清风道长转过头,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眼神充满了求饶,求放过,他真不是故意这么说的,别再来个之乎者也,长篇大论的,他耳朵受不住,谁知道景云臻根本不受影响,接着说:
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惑而不从师,其为惑也,终不解矣。生乎吾前,其闻道也固先乎吾,吾从而师之;生乎吾后,其闻道也亦先乎吾,吾从而师之。吾师道也,夫庸知其年之先后生于吾乎?是故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
清风道长听到这篇韩愈是《师说》直接崩溃,听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嗡嗡的,他直接躺倒在沙发上,哼哼唧唧的,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希望徒弟能放过他,青桃好笑的看着清风道长被主人背诵的东西,弄成生不如死的样子,开口解围:
“小姐,食堂开饭了。”
清风道长一听,刺溜一声,坐起来,感激的看了青桃一眼,对着景云臻可怜兮兮的说:
“臻儿,师傅饿了。”
景云臻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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