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尾巴 (第2/5页)
两只手全都拉着自己肩膀上胡澜城的那只手,拉着那只手在自己的身体上巡逡,她打了个饱嗝:“小胡,日本料理的芥末实在太冲鼻子了,我不喜欢。”
胡澜城微微笑着,也不答话,用另一只手牵起了余爱珍的左手,放在嘴边摩擦着自己的胡子茬,继而用嘴唇亲吻起来。
“可是我喜欢。”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梦呓,胡澜城抽出另一只手,双手捧起余爱珍的手臂,从她的指尖慢慢吻上去,进而吻到了她的肩膀。他的动作很轻柔,当然也很娴熟。他熟练地解开了余爱珍右肩上的旗袍盘扣,甚至于没看那肩膀一眼,自顾自地亲吻她的脖颈,也不管余爱珍是否愿意。
余爱珍当然是愿意的。她从来不曾体会到这样的温柔手法,当他亲吻她的脖颈时,她竟像触电似的颤抖起来,宛如一个刚刚涉世的小姑娘。
胡澜城在她身上肆意地吻着,一只左手轻轻撸下她胸罩的肩带,一只右手却已伸向她的小腹,在她小腹上抚琴般地摩挲着,继而滑向那片最敏感的“黑森林”。而他那具有“魔力”的嘴唇却从她的肩膀吻向她的胸膛,所到之处令余爱珍像被琼浆浸润般的舒适。
他的左手搂紧了她,右手继续在她的身上探索,嘴唇则在她的身上巡行。
全新的体验,无论对胡澜城还是余爱珍。胜过干柴之于烈火,对余爱珍而言尤其如此。她闭上双眼,任胡澜城爱抚自己的身体,享受着这有生以来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她甚至在比较白天的晴气和夜晚的胡澜城在亲吻她的身体时有哪些异同,最后的结论当然是:一样是亲吻,晴气的猴急与粗鲁与胡澜城的温柔高雅简直有天壤之别。
胡澜城到底是大情圣。并不急于得到她的身体。只是在她的身体上或轻或重的吻抚。有时候,他甚至觉得也是一门艺术,如同他写新诗、写散文、写政论那样需要铺垫、需要衬托,然后才能进入正题。他的动作就像他华丽的辞藻,虽然本质都是,但他会让女子充满愉悦、飘飘欲仙地进入高潮,心甘情愿地献身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