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观念的束缚与犹豫的思考 (第2/6页)
很多方面尤其是生活上看得远比我们谁都明白?”
“此话怎讲?”魏斯克有些不明白莉莉娅的意思。
“你别忘了,不管是我们比较少见的俄裔还是你们相对比较常见的德裔,我们可都是一直生活在华夏的。”看着魏斯克稀里糊涂的表情,莉莉娅感觉自己有必要把自己的感觉说得简单清楚一下。“你们是不是也都或多或少有一些华裔的朋友?别告诉我,你们的朋友圈只仅限于俄裔与德裔的圈子里。”
“肯定的,别说街坊邻居了,就是在咱铁血社团里,不是好多成员都是华裔吗?”魏斯克点了点头,“不过我们德裔本来就明里暗里跟华裔有些隔膜,因此能交心的朋友也就那么几个谢哥,你应该也是一样的情况吧?大部分朋友不是德裔就是俄裔,估计你是俄裔情况还好点。”
“怪不得老赫每次能被你气得抽风,你的嘴欠程度跟李查德不相上下。”莉莉娅再次瞪了魏斯克一眼。然后斟酌了一下继续说道:“跟华裔接触了那么久你们没发现吗?他们是一个尚义轻利的民族?”
“‘尚义轻利’?”莉莉娅的形容方式让魏斯克有些摸不着头脑,而李查德却若有所思:他在自己家里经历过的一些事情就让他隐隐约约感觉到了这种四字词语代表的意思,而且他跟冯龙德谈过心。那次谈心中冯龙德说的一些东西似乎也和莉莉娅要讲的东西暗合。
“这么说吧,华夏人一直都是为了某种自己未必真正明白的主义而活着呃,说白了,他们不能在没有目标的生活中活着,而这个目标,可以是工作、理想、金钱、儿女,或者是父母但是,唯一不可能是的,就是他们自己。”看着李查德应该是明白了些什么的样子。莉莉娅欣慰地点了点头,“他们可以很委屈地活着。工作上不顺心却依旧熬着、婚姻上的勉强维持、人际关系上的强作笑颜,甚至他们可以极端地压制住自己所有的。就是为了一个所谓的户口哪怕牺牲自己一辈子的幸福,也在所不惜。”
“谢莉莉娅,我好像明白你想要表达什么了。”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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