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张飞画画 (第3/4页)
“阁下又不买备的苇席,备又岂能收此钱!”
刘备两次加重备音,张飞醒悟指着刘备道:“尔就是那个织席贩履的刘备刘阿狐。”
“正是。”
张飞诧异道:“而不是家道中落,这千钱可不算少,尔为何不收?”
“织席贩履是某家业,某以此为生计,并不代表某出身下贱,就像阁下以屠为业一样。”
刚才他的吼声让刘备几乎失聪,在涿城有这功力恐怕只有张飞,可看他眉清目秀小白脸一枚,怎么会是张飞?可能是他族弟吧!
刘备的言论让张飞耳目一新,以往人操持贱业就会被人瞧不起,就像那邹家小姐一样,明明不通文墨却让自己画仕女图给她看,不就是因为自己家以屠为业,他家出了一个校尉邹靖。
“阁下之言真金言玉语也!不愧从卢尚书之徒,飞敬服也!”
飞?刘备大惊:“不敢,备只是听子干公讲过几天尚书而已。不知壮士如何称呼?”
“某乃张飞张翼德是也!”
罗贯中忽悠我啊!谁说张三爷是豹头环眼燕颔虎须的,明明面如冠玉神采飞扬,刘备看着他都有些自愧形惭,刘备这张脸也太普通了些。尤其是他题在仕女图的字狂得让人敬服,反观刘备只是会写而已。不仅让刘备怀疑,这还是张三爷吗?
“某与翼德兄一见如故,不妨一起去吃酒。”
“正当如此。”
二人说着说着就说到国家大事上,刘备知道历史的展靠着记忆说,张飞连连称赞刘备眼光犀利。喝道正酣,刘备提议二人一起做生意。
张飞拍着胸脯道:“玄德兄,那些苇席某全都包啦!咱们接着喝酒。”
刘备猛地将酒碗放到桌上:“翼德真以为备那些苇席是普通的苇草所编?备以高价做噱头骗人钱财吗?”
刘备正经的样子让张飞酒醒几分,想到自己坐到苇席上接着难以下笔的仕女图就有了头绪:“难道真有明智清神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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