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第2/5页)
敢去赌上一赌。父亲当日曾叮嘱说,决不可让这嫯婿暗中将兵权给占夺了去。可这嫯婿身为一曲的军候,若是以职压人,在他的职责范围内做上一些变动,多少都会占得一些兵权,根本阻止不了。
不说军候直属的陆平那一队四十人中卫兵,邱功就管不了。就是成齐的那一队兵卒,全都惧于成齐的暴烈,会弟又压制不住成齐,亦掌控不了了。如此,本曲就去了足足四成的人马,现在只能是死守剩余的六成人马了。
可是这嫯婿今日又欲想法将本曲的五队人马变为四队,另行分开操练,更让陆平、成齐这队率卒长为教头,置于自已两兄弟这屯将之上,如此明显的夺权之举,怎能不让自已两兄弟发怒。只是如会弟这般明着相争,也并非上策。闹大了引来少主人,将又是一番罪过。
邱功只得稍委婉的说道:“解散本曲之事事大,非军候能一言而决的。军候欲要本曲上下令行禁止,倒也简单,首先需要的是知兵事。俗语云:一将无能,累死三军。你若不知兵事,却让我等无法心服听令,任由你胡乱的指挥。所以军候还是不急着插手指挥得好,先在帐中多学学兵法吧。本曲的兵事还是照旧,交由高教头指挥得好。”
然而邱易却说道:“‘一将无能,累死三军。’那是指统军作战。而学习兵法,也非是枯坐帐中翻读兵书,而是当以练兵为先。俗语亦云:练兵千日,用以备战。用兵一时,以求战胜。可见平素练兵之重要性了。若是与兵卒们同习同练,同食同宿,并视兵卒们为自家的子弟,爱之责之,庸人亦可成为良将了。我现在不过是想尽一尽军候之责,亲自操练麾下的兵卒,这又如何不许?”
邱功说道:“军候欲要亲自操练,这是份内之事。只是曲中兵卒各有统属,我与会弟身为屯将,只在军候之下,各自亦管理有八十名兵卒。统一操练自然是以军候为主,但分开操练却应当以我二人为主才是,又如何能以陆平、成齐这二队率卒长为主?如此主次不分,军候这是欲将我兄弟二人置于何地?”
邱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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