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钱父遇难 (第2/4页)
做些杂事。本来钱老爹是打算干完今年就退下的,让两个儿子来挑担子,可眼见着大儿子身子不行了,只好拖着老迈的身体,每天坚持和二儿子一起每天早起挑着豆腐去走街串巷的卖。可是,人老了,怎么都不如从前,特别是眼睛越来越不好,有时候早晨的天都是朦朦亮的,在有雾的天气里挑着一担子豆腐叫卖,更是费劲儿。
在一个冬天的早上,雾特别大,钱来贵和二儿子钱兴武已经准备好出发了,这时,钱周氏突然担忧的说:“他爹,要不,今儿个就不出去了吧,等一下,在门口卖卖算了,今儿雾太大了,看不清路,昨儿个夜里又下了雪,路太滑了,不好走。”可是,钱老爹坚持要出去,结果,在路上就出了事,听说是撞上了县老爷崔庆的轿子,竟自个儿把自个儿撞死了。
当钱家人闻讯赶到衙门口的时候,钱来贵的身子都僵硬了,在一片冰天雪地中,他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雪里里,身上的棉袄都破了,棉絮飞得到处都是,钱来贵侧躺在地上,形成一个弓形,一双眼睛睁得老大,脑门儿上破了个大口子,地上一滩血,已经被雪覆了一层,现在凝结成了冰,大红色的血冰封在白色的透明的冰里,散落在已经冻僵了的老人身体四周,叫人看见了触目惊心。
衙门外面,今儿个,一个衙役都没有,只有来围观看热闹的百姓们,围在衙门外地上的尸体四周,指指点点,评头论足,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直到钱家人来后,大家都沉默了,看着面前悲痛欲绝的一家人,哭天抢地,伤伤心心,有好心人和平日里认识的熟人,买过钱家豆腐的人就上前去安慰几句,然后大伙儿一起动手帮忙找来一床被子,把钱来贵的尸体搬抬在被子上,然后帮忙抬到了钱家,布置好灵堂,办起了丧事来。
因为没有什么钱,买不起好的棺木,钱家只好匆匆买了一口薄棺在客厅设置的灵堂里停放钱老爹的尸身。丧事也因为没有钱而办得极其简陋,只请了一个道士来超度引魂,念经的和尚都请不起,只好多花了十文钱请那道士代劳一下一起把经文念了。奏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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