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二章 怪物？ (第4/4页) 说，是人。” 男人长叹了口气，道：“我们不是龙，也不是人。” 一旁，女人拉住了他的手，男人拍了拍女人的手，叹息道：“我们以前是人，不过，现在已经不是人了，是一个怪物！” “怪物？”古天鹏心里一跳。 男人伸出了龙爪，露出自嘲的笑容，道：“这样不是怪物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