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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被他抓得生疼,只得起身上前,捡起一只酒壶,慢慢地顶到头上,伸手扶住瓶肚,与那一队美人儿背对宾客站成一队。投壶尚未开始,有胆小的美人儿已然上下牙齿捉着对儿打起了架。
那清客将一应物事备齐,一群乐工及歌姬也上场坐定,只待一声令下便可奏乐献唱。那边厢,宾主相互行揖礼,于宾主席上正坐,面对壶所在的席之方位,做好投壶准备。
那清客封了自家做司射,又向众宾客说明,这些美人儿,谁射中便算谁的。众宾客自是高兴欢呼不已。怀成端坐主位,也是满面笑意,可谓是宾主齐欢。
司射又捡了一支首端锐尾端钝的长矢充当令旗,宾客们张弓搭箭,蓄势待发。此时,乐工们吹拉弹奏,歌姬们咿呀献唱;顶着酒壶的美人们抖的抖,晃的晃,许多人无声地淌了满脸的鼻涕眼泪,然而始终无人敢哭喊出声。
怀玉率人过来时,看见的便是这幅景象。
怀成原先正笑吟吟地看宾客手持弯弓,只待司射一声令下便要射美人儿头顶上的酒壶,忽然有随从飞也似地跑来说:“三殿下带人过来了——”话音未落,怀玉已率了两个人大步流星地入了内。想来是看门的人拦他不住。众宾客慌乱不跌地放下手中弯弓,纷纷施礼,口诵有失远迎,万望赎罪云云。
怀玉随意一挥手,令众人自便,他自顾自地往怀成身旁一坐,笑道:“二哥真是雅兴。如此有趣的宴会却不去叫我。”言罢,自顾自地斟了一杯酒,一仰头,一饮而尽,放下酒杯,说道,“幸而我今儿有事,路过二哥公馆门口,想着过来看看二哥,正巧叫我遇着,真是赶早不如赶巧,哈哈哈。”一声长笑,竟是极为喜悦的样子。
怀成也饮下一杯酒,慢慢笑道:“我倒记得你自小不喜歌舞,是以每每请你去浴肆泡澡难道是为兄的记错了?”
怀玉单手支颐,自顾自地饮着酒,一边盯着那一对头顶酒壶的女子看了许久,这才自言自语道:“不知是谁想出来这么妙的法子,真是新奇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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