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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碗勉强饱肚,要不是怕阿娘说,四碗都能吃下。但也能干,肯出力,还勤快,劈柴挑水,扫地烧火。不仅家里的事情,便是外面铺子里的事情也抢着去做,任劳任怨,什么苦都能吃。
自他来了以后,静好和四春这些人都轻松了很多,唯独阿娘对他左看右看不顺眼,怕他是哪里的盗贼出身,一家子女人,谁能镇得住他?万一哪天被他劫色劫财,到时哭都来不及。
又过两天,那位爱唱十八摸的小贩来了,跑到墙外那一块老地方,墙内的梧桐树枝伸出来,刚好在路边形成一片阴凉。小贩躲在阴凉下,人倚在墙上,掐一朵开在墙头上的月季花,别在耳朵上,深吸一口气,气运丹田,开唱。
辣疙瘩在外院遥遥听见,从大门口跑出去,揪住那小贩就是一通拳打脚踢,把小贩揍得屁滚尿流,人家担子上的两担花生芝麻糖也被撒了一地。阿娘大是高兴,渐渐的也就不说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