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弟弟妹妹 (第1/4页)
涂霖哪有心思吃饭,娘的,上学时候光认真记事件发生的年月日了,具体过程考试不考也就没往心里去,第二次党锢之祸明天就会发生,但是具体过程却是一点都不知道,该死的应试教育。
偏厅饭食早就准备停当,一个小案几,涂霖脑袋里想着事,对外界一切没有知觉,木讷的盘腿坐下来,拿起筷子有一口没一口的吃饭,案几上大多都是肉食,炮制好的羊肉、猪肉,还有一整只肥鸡,涂霖吃着如同嚼蜡一般,不知甘味。母亲不干了,礼法大过天,吃饭时都是跪坐在案几后,儿子坐的怎么这么奇怪,这不行,士人得有士人的礼节,吃饭也不例外。
不耐烦母亲的劝说,涂霖学着跪坐下来。这简直是对人的虐待,难度系数绝对是二点零以上的,没到五分钟双腿全都麻了,古代人这是疯了,不知道哪个王八蛋发明出来的这种坐姿,还被称为贵族士人的坐姿,缺心眼到家了,他感觉坐时间长了自己肯定会死的,不顾母亲的反对赶紧又改成盘腿坐下。
回忆是肯定回忆不起来了,扔下书本都多少年了,背诵诗句文章还行,再说党锢之祸本来就不是考试重点,能记得发生时间就很了不得了,过程谁还想那事,没办法只能分析。
其实分析起来也不太难,大将军执掌军政大权,宦官想要获胜就必须得是出其不意,而且必须得有一支兵马可以调动,窦武、陈藩这些党人名望极高,按照古代人这种附庸风雅,喜好结交名士的习惯肯定争相攀附,如此一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军队的将领不知情,或是被欺骗利用了,再想想宦官几乎控制了皇宫中的任何一个角落,轻而易举的就能拿出皇帝的玺授,下一封矫诏就能调动一支军队除掉窦武,对,就是这样......
一顿饭吃了一个时辰,也就是这一个时辰里涂霖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撂下碗筷,出到屋外,喊道:“管家,管家......”不一会儿一个老头走近前拱手施礼,涂霖管不得这些凡俗礼节,忙吩咐道:“管家,你立即出去打听一下这两日可有从外归来的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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