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一度消沉 (第2/5页)
阳的杯中茶水微凉,而他们三人仿佛过了几个世纪才再次开口。
慕云昭牵着李潇玉的手,才走到房间门口,秋阳将一个荷包准确无误的丢到慕云昭的背上,而慕云昭反手接住的时候,眼神却是诧异的。
“你终究是我的孩子,而我不希望你真的在塔里受到什么事情。”
秋阳淡淡的说了这句话,而慕云昭只是颔首而去。
李潇玉看着绷着脸的慕云昭,他的脸色发青,似乎被自己的奇特父母所伤到,又似乎被自己的前世所灼伤。她知道他需要找个酒肆,大喝一顿。
所幸这南满菊的酒肆很多,而他则是抱着酒坛子,找了一间上好的厢房,一处有院子有床榻的厢房,拉着她走了进去。
酒香四溢,而他的眼神却没有被酒香所沉醉,那是一种清醒的痛,他好像想要忘记,却无法忘记。
“潇潇……你说这世间可有忘忧愁的东西?”
“有。”
“是什么?”
“孟婆汤。”
“可惜我没见到孟婆,没有那孟婆的忘忧。”
“那你只能喝这个杜康酒了。”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确实如此。”慕云昭仰头大口大口的喝下,红晕的脸庞却有着出奇明亮的眼睛,看来他痛苦于自己的清醒百倍。
他仰着头,酒水顺着衣领而下,他似乎一点也不介意,只是仰着头喝着那辣喉的酒水。
“昭,你要是想哭,可以哭出来。”
“哭?我一个大男人何必去哭?”
“可我知道你内心很苦,尤其知道自己的身世和以往。”
“人都说难得糊涂,我真不明白,为什么我所谓的父皇,不给我机会让我继续糊涂下去?却让我想起了那根本就压不下去的苦楚?他不知道我心眼小,承受不住吗?”
“昭,你是承受不住,还是难以忘怀?”
“一种愁,那是父亲不爱的痛,如何能忘?我现在都不知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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