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你听我说(十五) (第2/5页)
映空在颜米和穆廿之间用一条加粗的实线连接起来。
“第三个死者杨斐,K工大学生,B+级别后天性异能力者,在上个星期和同学徐锵发生斗殴事件后于星期五自杀,死前在时光吧以及K工大附近和颜米有接触,”乘小呆一本正经地道,“我个人也认为杨斐存在创伤后心理障碍症,起因是他父母的死亡事件。”
林映空将杨斐和颜米以及时光吧连在一起,然后写下“心理状态”四个字,将三个死者和它用一条虚线串连起来,然后他道:“颜米,K交大风俗学教授,二十六岁,毕业于国外知名大学历史专业,主攻风俗学,在校期间就有多项研究课题获得过知名的荣誉奖项,两年前回国后受邀任教于K交大,无交往经历,无绯闻,来往较多的只有商管学院的老师方树平,”他写下方树平的名字,和颜米用实线连起来,“多数情况下,他固定每星期三在时光吧逗留一个钟,”再把颜米和时光吧单独用一条线联系起来,“穆廿死亡时他有不在场证明,不过杨斐和洪盛堡死亡时没人能证明他的行踪。”
说罢,林映空后退一步看白板上的线条和人名,然后询问性地看向封容,后者靠在高背椅上,扶手支撑着手肘,他十指交扣在胸前,淡淡道:“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徐锵那边联络上了,不过他不肯回K市,从他的说辞来看没什么漏洞。”祝孟天推了推自己桌前的资料,示意坐在他前排的丁有蓝传上去,“另外,我查了西南公安局的案卷,近三年内大学城的自杀案有三十一单,除去明显存在自杀倾向的,可疑的就剩下五个人,他们也是死在寝室,平时不太看得出来心态不好的样子,可惜显然没我们案子里的三个死者那么有个性,能自己勒死自己。”
费蓉的指头戳了戳尸检报告,道:“其实我也很好奇他们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决心勒死自己的。”
勒死和上吊可不一样,人再怎么想死也控制不了本能的挣扎,穆廿他们都是一口气用劲几乎勒碎喉管,喉管受伤后因为得不到及时救治而身亡,跟鬼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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