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沉默羔羊(三十五) (第5/8页)
人注意,那么接下来半辈子隐姓埋名也不是不可能。
舒秀桑沉默片刻,微微垂下眼帘,叹道:“我也这么想过……可惜这世事捉弄人,半点不由己,你们不是想问我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吗?那就听我说说吧,”她抬起带着沉重镣铐的手,将散落的发拂到耳后,动作优雅,时光瞬间破开年岁,她衣着依然破旧,却似乎一下子变回二十年前那书香门第家的碧玉小姐,温淑贤良,举止得体,身带墨香,“我这三十余年,通通都是一笔糊涂账,或许你们还能帮我理一理。”
一个钟头后,封容和林映空走出了舒秀桑所在的牢房,关门的时候,林映空回头看了一眼,舒秀桑还坐在原地,腰身却已经佝偻下来,那眼神,又恢复了进门时看到的那个模样,如沉默的温驯羔羊,静静地在等待死亡。
或许,她从认命地接受贺福带给她的一切痛苦和灾难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在等待了。
祝孟天和费蓉早就在外面等着了,总办外勤组的其他人围着他们两个人在整理那些笔录,嘀嘀咕咕讨论得正热闹,林封二人一出来,他们的注意力就紧跟着过来了。
“部长,林助手,搞定了么?”
林映空扬了扬手里厚厚的做笔录的纸,“大收获,不过,估计你们看了会心情不太好。”
总办外勤组的组员们看罢之后果然心情不好,但是活儿还是得接着干,他们很快就把舒秀桑和贺智樱交代的笔录和之前的事情串联起来,拼凑出了这个透明人事件的真相——的一部分,而这一部分,也足够令人震惊和胃口不适了。
事情兜兜转转,还是得说回二十年前的种种。
舒秀桑最开始的十几年人生还是算美满的,即使是家中是没落的书香门第,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怎么都比背朝黄土的农民强一点,最起码在那个重男轻女的年代不会被当做无用的赔钱货,她生在这样的家庭,又是乖巧温顺的小女儿,自然是家里有些很受宠的地位,可以说从小到大最大的烦恼至多是忧虑一下自己考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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