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卷：黑白错位（六十） (第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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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静白沉默片刻，才道：“我不想反驳什么，但是我没有教过你们为了私心去杀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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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承认自己当年处理得太粗暴，以至于鄂明秋和鄂怜卿走上极端，但是他不认为全都是他的错——在几天之前，他可能就会这么想，但是现在他已经想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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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承认自己真正没有做对的事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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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明秋停顿了一瞬，才道：“都无所谓了，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除了杀了你，我没有别的想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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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静白终于从断崖上站起来了，他转过身，看着鄂明秋，头发在这一瞬间拉长到腰，利爪从覆盖了双手，皮肤泛出苍青的色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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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你说得对，我们之间不死不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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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明秋看着鄂静白坚定的眼神，深深地皱起了眉，冷笑道：“看来我送的大礼还是不够大，不足以让你疯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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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静白闭了闭眼，再睁开，“我已经疯过了，现在清醒了，说来也要感激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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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鄂明秋一步一步地逼着他，他也不会下定决定要从那场一梦千年的梦魇里彻底走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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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代价是永恒的死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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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明秋并不满意鄂静白如今的状态，但他仍然拿出了隋刀，长刀出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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