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卷：堕天使与神之歌（三十一） (第6/9页)
他说得直接，耶和华只能苦笑，“吾……情之所切，吾亦无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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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迦勒微微顿住，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能说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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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耶和华来到灵安全局总部之前，米迦勒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知道耶和华日渐衰弱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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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耶和华的虚弱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只是他久未出世，就连西方天使族内部都习惯了神明长久不露面，也没人发现有什么不对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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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耶和华的状况，刚知情时，米迦勒的心里也是彷徨不安而且悲恸难抑的，直到如今一想起来，他也仍然满心测测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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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如此，米迦勒知道一旦被路西法得到这个消息，他会多么疯狂无助，当年耶和华和路西法之间纠葛不清，米迦勒是唯一的见证者，所以他始终不愿意让这两个人再一次闹出当年的悲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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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和华和路西法已经千万年没有见过面了，就这么一直瞒下去，不让天使们知道自己的神明已经陨落，不让路西法知道他心心念念的答案再也得不到，那么多年都过去了，再瞒下去又有什么难的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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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来冷情冷性的米迦勒有点难以理解他们之间的情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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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和华却是叹息道：“米尔，如果我让你现在回去，离开佩丘尔，你可愿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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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迦勒微微顿住，金眸之中闪过黯然，“佩丘尔说过，诅咒结束，他跟我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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