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卷：堕天使与神之歌（三十二） (第8/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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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别墅的天台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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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带着迷茫和难以置信的询问落地之后，寂静维持了好长的一段时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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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山林里，连虫鸣和鸟叫都不再出现，好像畏惧于他们几人散发出来的气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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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不知何时飘来了一层薄薄的云，将那些耀眼的星光都遮挡了大半，天地之间带着几分冷寂的晦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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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迦勒面无表情，唯有手中握紧圣剑的力道显现出他的几分紧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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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在防备着路西法的偷袭，只是在用这种方式来缓解此时过于绷紧的气氛带来的压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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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迦勒的视线越过背对着他的耶和华，落在路西法那张俊美不似真人的脸上，依稀之间，米迦勒似乎看到了当年堕天之战前路西法藏在角落里和他说话的情形，那时候的路西法也是这般神态，伤心而无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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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迦勒心想，该避不开的，最终还是会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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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和华的眼睑微微垂落，有意无意躲开了路西法的眼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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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却是死死地盯着他，声音都像是刀子刮过了地面，他说：“您要彻底离开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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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和华的手抖了一下，没人发现，他也没说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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