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卷：堕天使与神之歌（三十七） (第6/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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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什么好不相信的，他如果说自己没事，那才不值得信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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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前的负气和争吵似乎都成了无用功，所有恩怨在生死面前都变成了笑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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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茫茫然不知所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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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和华只是注视着他，目光很温和，但是又透着一股过于温和而带来的虚假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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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缓过神来，注意到了他的表情，然后就惨然一笑，道：“你在我面前还要装成这样，耶和华，我们果然再也回不到从前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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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总觉得温和的耶和华代表了他的脾气，如神明般悲悯且博爱，所谓神爱众生，不过如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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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堕天之后，路西法才恍然想到——其实那不是温和，那是冷漠，是一种万事都动摇不了他的冷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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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属于神明的，最残酷的天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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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和华的表情微微僵住了一些，但是他没有说什么，只是低低地唤了一声：“路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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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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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自嘲一笑，伸手去拿那杯茶，喝了一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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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怔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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