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卷：堕天使与神之歌（三十八） (第3/6页)
路西法的眼睛里已经燃起了火，像是从灵魂里透出来的愤怒，他压抑着声音，几乎是在低吼：“凭什么呢，耶和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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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和华微微避开了他的眼神，“对不起，路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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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路西法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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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和华沉默不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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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的眼神几欲癫狂，“因为你不这么做，我就会死，是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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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耶和华猛地抬眼看他，这几乎是他们见面以来他语气最严厉的一次，“别乱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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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感觉着空气之中被牵动的真言之力，笑声从喉咙里溢了出来，充满了嘲讽之意，“我是你创造出来的第一个生灵，和其他创世神创造出来的第一个生灵一样，可是他们全都死了，只剩下我……本来我也应该死的，对不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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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和华皱眉，“路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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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让我死？”路西法讥诮道，“所以你用你的命换我堕天，换我在地狱活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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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和华满眼不忍，“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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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猛地将一桌的茶具全部扫落在地，清澈的龙井茶已经凉了，泼在地上，溅在他们的裤脚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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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地瓷器碎片中，路西法眼露恨意，那怨恨深入骨髓，“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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