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卷：堕天使与神之歌（三十九） (第4/6页)
，“神爱世人，可是爱也会让神失去理智，性命也好，力量也好，竟也有比不过让一个人活下去的份量，除此之外，我别无选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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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越过他，目光虚无地盯着窗外翻涌的黑云，风从破碎的窗口吹了进来，卷动着他们的衣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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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说什么呢，耶和华？”路西法低声问，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想说，其实你是爱我的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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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和华呢喃道：“当年世界还没成熟，创世神之间的关系并不好，我创造了你，那时候我们一直在一起，只有我们俩……路西，我不想让你死，我也不会让你死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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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不稀罕，”路西法漠然道，“耶和华，这就是你的爱吗？那你所谓的爱……真可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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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感情，在自以为是的保护里根本不堪一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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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缓缓地推开了耶和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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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和华怔在了那里，他想说话，但是对上了路西法冷漠的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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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他，乌眸漆黑，如地狱修罗般冰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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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如你所愿的，”路西法说，“我会活下去，活得长长久久，活到这个世界的终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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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地底咆哮的黑暗之力驯服下来，不再暴烈地躁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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