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卷：堕天使与神之歌（四十七） (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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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容心想，他见过佩丘尔那么多次，百里梦鄢也被他一直骗着，在逆尔米珥黛的诅咒里，他扮演着谎言家的角色，将所有人都引到了天道需要他们站立的位置，但是这一鞠躬，大概是佩丘尔最真诚的举动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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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丘尔将一个记忆球交给了封容，然后就和从船舱里上来的米迦勒一起消失在了空气之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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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和华始终没有露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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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容低头，看着沉默的路西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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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后，路西法才低声道：“暗儡，我是不是应该认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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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和华认命了，米迦勒认命了，一直帮着天道做事、触碰得到世界本源的佩丘尔也认命了，路西法撑着这一口气，却阻拦不住命运的巨轮朝着所有人碾压而来，这究竟还有什么意义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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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容看着自己手里的记忆球，缓声道：“佩丘尔说，我是被命运选择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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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抬头看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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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容闭了闭眼，“但是我也有选择命运的权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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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扛下耶和华等古神陨落之后维持世界秩序平衡的责任，但这也只是他的选择，而不是命运推动着他做出选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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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惨笑一声，“你说得对，是你选择了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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