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卷：堕天使与神之歌（四十九） (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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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和华有点恍惚，“路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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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刚从他的嘴边滑出，就已经惊醒了陷入失神中的两个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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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清醒而冷漠，“你准备交代后事了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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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和华沉默了一下，“我已经都交代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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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路西法几乎想要咆哮着让他滚，让他死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别在他面前走来走去，可是话刚到喉咙就失了力气，路西法颓然坐在那里，绝望地捧住了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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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和华的确都交代好了，他也一步一步逼得路西法接受了事实，接受了黑暗神的神位，甚至接受了他的死亡，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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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和华被路西法蜷缩的身形刺激得双眼发红，他俯身下去，轻轻地抱住路西法——这是一个近乎冰冷的拥抱，没有任何温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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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路西。”耶和华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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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的眼神毫无波澜，“你是对不起我，我想要的，你从来都不愿意给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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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和华闭了闭眼，“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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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动了动唇，声音几乎哽在嗓子里，“我想爱你……一直爱你……但是……对不起……我已经尽力了，我做不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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