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卷：天真的罪恶（三十六） (第4/8页)
……她故意拖了后腿，奇恩没发现，但是我看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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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令沉默，片刻后才道：“她原本就不是坏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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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焦书音的妹妹没有被众神训练营蛊惑，那么现在的焦书音还在那个开满凌霄花的地方开着客栈，家庭也许不美满，充满争吵，但至少是完整的，她的人生也是完整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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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答应过的……”寒露的声音里藏了些许困惑，“她答应过李应升，说她会好好过，过得不好就是对不起他，李应升死了，她就可以不遵守承诺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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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应升喜欢了焦书音那么多年，为了她还杀了人赔了命，最后死在了焦书音妹妹的异能力下，他不后悔，他只是希望焦书音可以过上新的生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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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书音的确踏上了一条和过去截然不同的道路，可是这条路却是万劫不复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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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令想了一会儿，才道：“不是每个承诺都有实现的能力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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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低落地反问：“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还要承诺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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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令只能道：“大概是人之将死，焦书音给了他一个善意的谎言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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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骗了他，然后踏上了为他和焦家人报仇的道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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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只能说：“做人好复杂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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